观大洪淳公送觉上人颂演为四首 其四

耕破威音那畔田,向来荒草不知年。
铁牛闲卧无人唤,回首芃芃绿满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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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透了威音王佛之前的远古自性心田,这片田地此前荒草丛生,不知已经荒废了多少岁月。
被禅门喻为自性的铁牛安然闲卧无人驱使,回头望去,遍野都是繁茂青草,绿意铺满了平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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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威音那畔威音指威音王佛,是佛教传说中极远劫初的佛,威音那畔原指威音王佛存在之前的远古时代,禅门中引申为众生未受世俗尘染的本来自性、万法源头。
  • 铁牛禅林常见喻象,指代坚固不动、不受外物妄念扰动的自性本心,也常用来比喻开悟之后禅者自在无碍的境界。
  • 芃芃形容草木繁茂葱翠、生机漫溢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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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田园农事意象喻禅理,没有生硬的说教,却把修行开悟的完整过程写得生动鲜活、画面感极强。

开篇两句点破修行的核心:耕耘自己被无明妄念覆盖的自性心田,点出凡夫迷失本心、任由妄念丛生已经历经无量岁月的状态。后两句笔锋一转,写出修行功成之后的至高境界:如铁牛般的本心不再被外境驱使、自在安闲,无需刻意求索,回头之间就能见到漫川绿意的本来风光,把禅门“任运随缘、当下圆满”的境界用具象的田园画面完全托出,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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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两宋之交诗人程俱的禅意组诗作品,是他见到大洪淳公送别禅僧觉上人的禅偈之后,推演禅意创作的四首七言绝句中的第四首。

程俱一生与江南禅林交往密切,诗作多融摄禅门机锋,这首诗以农禅传统的耕牛意象为核心,全程不直接堆砌禅门术语,却处处暗含明心见性的禅理,是宋代士大夫禅诗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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