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菊烂开招子我共赏而空无酒饮闻瓜洲酒美遣酤数升殆如灰汁戏作三绝句因以酬九月四日戏赠之作 其一

悭囊不瘿空四壁,只有黄花如散金。
急遣蓝舆唤居士,饮溪餐菊对幽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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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钱袋干瘪空空,家中徒有四壁一无所有,只有满院盛放的黄菊像散落的黄金般灿烂耀眼。
连忙安排竹轿去邀约隐居的友人,我们就着清涧水、伴着凉菊,相对悠然低声吟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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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悭囊指匮乏干瘪的钱袋,悭意为吝啬、不足,这里用来形容诗人囊中羞涩、家境清贫。
  • 蓝舆也作篮舆,古代一种由人抬行的竹制代步轿子,多为隐士、文人出游时使用。
  • 居士古代对隐居不仕之人的尊称,这里指诗人想要邀约一同赏菊的友人。
  • 黄花即菊花,古时栽培的菊花多以黄色为主,因此常以黄花代指菊花。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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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富反差感的笔调开篇,先直白点出自己家徒四壁的贫寒处境,紧接着用“黄花如散金”的奇喻,瞬间将物质上的赤贫转化为坐拥满院金菊的精神富足,毫无寒酸窘迫之感。

作为酬答友人的戏作,全诗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将赏菊邀友的文人雅趣和家贫无酒的生活趣事自然融合,既体现出诗人安贫乐道的隐逸襟怀,也暗含了对买到劣酒一事的戏谑调侃,尽显宋代文人日常化诗作鲜活灵动的生活趣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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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北宋之交,当时程俱因仕途波折闲居江南,日常生计颇为清贫。

时值深秋庭院中菊花盛放,他本想邀约友人一同赏菊,却发现家中没有存酒,听闻瓜洲出产的酒品质佳美,便派人前去沽买数升,不料买到的酒质低劣,味道几乎和灰汁差不多,他便借这件趣事写下三首绝句,用来酬答友人此前九月四日寄来的戏赠诗篇,这是组诗中的第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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