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菊烂开招子我共赏而空无酒饮闻瓜洲酒美遣酤数升殆如灰汁戏作三绝句因以酬九月四日戏赠之作 其三

疥痒终非腹心疾,身如空聚任爬搔。
恶酒未应胜茗饮,消忧聊以永今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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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疥癣瘙痒终究不是伤及核心的重病,身躯就像空荡的聚落一般任由抓挠。
劣质的酒按理说未必比茶水更好,姑且借它消解闲愁,消磨完这一整天的时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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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腹心疾深入体内、危及根本的重病,这里引申为会造成严重影响的祸患。
  • 空聚空无所有的村落聚落,这里是诗人自况,说自己身无长物、了无挂碍。
  • 恶酒劣质的酒,对应诗题里提到的味道像灰汁的瓜洲酒。
  • 永今朝消磨、度过完整的今日时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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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是生活化的戏笔,全无板滞的道学气,开篇从疥痒的细碎小事起笔,以“非腹心疾”自我宽慰,又以“身如空聚”的奇喻写自己无挂无碍的状态,旷达之意溢于言表。

后两句紧扣诗题里“酒如灰汁”的趣事,明明买到的是不合心意的劣酒,诗人却反向自我开解,说就算劣酒也未必比日常饮用的茶水差,姑且用来消解闲愁,把生活里的小窘迫写得充满谐趣与从容气度,尽显宋人日常诗作里特有的生活化哲思,没有丝毫怨怼情绪,反而透出随遇而安的松弛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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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俱是两宋之际的著名文人,曾官至中书舍人,晚年长期寓居江南,诗作多贴近日常,富有谐趣与旷达的哲思。

这首诗是他和友人的日常唱和戏作,时值秋菊盛放的重九前后,诗人邀约友人赏菊却家中无酒,派人买来传闻中味道佳美的瓜洲酒,谁知酒质极差味道像灰汁,他便顺势写下三首绝句,用来酬答友人此前九月四日的戏赠之作,本首是组诗的第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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