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常爱杜牧之晚花红艳静高树绿阴初之句还山居适当此时讽味不已有概于余心者用为韵作十绝 其三

老鬓不重绿,衰颜时借红。
药窥文武候,酒杂圣贤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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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去的鬓发再也不会重新变回浓黑翠绿,衰老的容颜时常要借酒力晕出红润气色。
辨药习医深谙文火武火的节度分寸,闲饮时杯中的清酒浊酒常常混杂在一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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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鬓年老发白的鬓发,代指步入暮年的状态。
  • 文武候原指炮制药材、炼制丹药时文火、武火的火候节度,这里也暗合修身养性的张弛节奏。
  • 圣贤中三国曹魏时期禁酒,世人讳言酒,称清酒为圣人,浊酒为贤人,“杂圣贤中”指清酒浊酒随意混饮,暗指隐居不问俗事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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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冲淡平和的笔调写山居晚年的闲适状态,全无寻常叹老诗作的颓丧衰飒之气。

开篇两句直面老态却坦然自适,鬓发已苍便任其苍,容颜渐衰便借酒色晕红,不刻意矫饰也不故作悲愁,隐者通透的心境跃然纸上。后两句转入山居采药饮酒的日常细节,化用酒圣酒贤的典故不着痕迹,将隐者脱离世俗公务、随性自在的生活意趣写得温润自然,完全契合杜牧原句所营造的清和静穆的山居意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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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人程俱晚年退居北山草堂时所作。

诗人素来喜爱杜牧“晚花红艳静,高树绿阴初”的清隽意境,某次归返山居恰好恰逢晚花初绽、树影新成的暮春初夏时节,悠然心会,便以杜牧这两句诗的字为韵,创作了十首绝句,这是组诗中的第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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