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正未得与彦文相见聊寄二绝句为寿 其一

燕处超然老复丁,等闲高树脱尘缨。
知君已悟长生理,不作容成作广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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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居闲处超然物外,年事已高却精力返老还童,轻易就从世俗宦途中抽身归隐。
我知道你已经参悟了长生的至理,不屑做容成这类后世的方士,要做广成子那样的得道高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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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燕处超然指安居闲处,超脱于世俗纷扰之外,语出《庄子·大宗师》。
  • 老复丁指年老之后精力恢复,返老还童。
  • 尘缨缨是系冠的带子,这里指代世俗的官场羁绊、尘俗事务。
  • 容成即容成公,传说中上古时期的方仙之士,后世多将其视为钻研方术的代表人物。
  • 广成即广成子,传说中上古时期居于崆峒山的得道高人,是黄帝的老师,被视为清净无为、契合大道的典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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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祝寿诗完全跳出了世俗贺寿诗堆砌富贵、祈愿福寿的俗套,立意高远,以道家隐逸清修的志趣相赠,足见二人相知之深。

全诗没有一句俗套的吉祥话,全部用道家典故暗合友人的品格,前两句写友人超脱世俗、归隐养生的状态,后两句点出其精神境界远在寻常方士之上,追求的是顺应自然的大道,语淡而意深,尽显宋代文人贺诗重意趣不重辞藻的典型特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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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程俱的《北山小集》,创作于南宋初年。

程俱晚年辞官隐居在吴兴卞山,与友人李彦文志趣相投,二人都崇尚清修、不慕荣利。某年正月初一前后,二人未能相见,程俱便写下两首绝句为友人贺寿,这是其中第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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