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李别驾

顾况 · 唐代 · 诗

故人行迹灭,秋草向南悲。
不欲频回步,孀妻正哭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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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已然辞世,生前的行迹全然消散,连秋草都仿佛浸染上向南而生的悲意。
我不忍频频驻足回头,此刻他的遗孀正处在哀痛痛哭的时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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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驾唐代官职名,为州刺史的佐吏,协理州府事务,地位较为尊崇。
  • 行迹灭指逝者已经离世,生前的活动踪迹全部消散不见。
  • 孀妻指丈夫去世的妇人,这里特指李别驾的遗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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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语淡情深的五言悼亡小诗,全诗没有铺陈华丽的辞藻,也没有直抒胸臆的号泣之语,全程以克制的笔触传递沉恸的哀思。

开篇以秋草意象起兴,将人的悲意投射到外物之上,仿佛连无知的草木都在为逝者的离去生出悲感,把物我之间的界限打通,渲染出清冷凄怆的整体氛围。后两句选取“不欲频回步”的细微动作细节,将诗人不忍直面友人遗孀痛哭场景的复杂心绪刻画得入木三分,把那种怕触碰伤痛、又舍不得离去的矛盾悲婉写得极具共情力,短短二十字余味悠长,是中唐悼友绝句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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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人顾况所作的悼友诗,创作于友人李别驾离世之后。

别驾是唐代州府的重要佐官,多由文人担任,顾况与李别驾平素交游深厚,在得知友人亡故的消息后,他前往吊唁或是途经友人旧居,触景生情写下这篇短制,寄托对逝者的追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