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绚法师

楚客停桡欲问谁,白沙江草麴尘丝。
生公手种殿前树,唯有花开鶗鴂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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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楚地的旅人停下船桨想要寻访故人,只见江边白沙旁的春草如同嫩黄的丝缕般柔长。
当年道行高深的法师亲手栽种在法殿前的古树,如今花开之时只有杜鹃凄切的悲鸣回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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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停桡桡指船桨,停桡就是停船靠岸。
  • 麴尘丝麴尘原指酒曲发酵时生出的淡黄色菌丝,这里用来形容初生嫩草的柔黄色泽,如丝缕般绵延。
  • 生公本指东晋时期著名高僧竺道生,后世常用来代指道行高深的僧人,这里指代绚法师。
  • 鶗鴂即杜鹃鸟,古人认为它的啼声凄切悲苦,常在暮春时节鸣啼。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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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不着一个“哭”字,却将悼念亡僧的悲怆之情藏于所有意象之中,含蓄沉郁,余味悠长。

前两句以明丽的春日江景反衬怅惘心绪,诗人停舟欲寻故人却无处可觅,柔黄春草的烂漫景致反而凸显出物是人非的空落。后两句化用东晋高僧生公的典故,既暗赞绚法师道行高深,又以殿前古树花开、唯有杜鹃悲啼的细节,将人去殿空的无尽哀思渲染得动人心魄,是悼僧诗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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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中唐时期,是顾况悼念已故高僧绚法师的寄意之作。

诗人行舟江南楚地,途经昔日曾与绚法师相会的江岸边,触景生情,追怀法师生前的踪迹,满怀悲恸之下写下这首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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