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十首 其十一

倚灶为灵自不灵,灵踪断处一堆尘。
野老不来敲祭鼓,打正因邪别是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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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托灶台自命为神的事物本就没有真正的灵验,它所谓的灵验踪迹断绝之后,剩下的不过是一堆尘土。
乡野老人不再前来敲鼓祭祀求神,从邪妄迷执中拨归正途之后自会生出另一番全新的生机意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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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指以诗偈形式歌咏、阐释古代禅宗公案义理的作品,多为禅僧所作,语言通俗且暗藏机锋。
  • 野老原指乡野间的普通百姓,这里指代迷信神异、一味向外求佛求灵的世俗修行人。
  • 祭鼓祭祀神灵时敲击的鼓乐,这里指代所有向外崇拜神异、向外求福的迷妄行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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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破除迷执为核心主旨,开篇两句直接点破民间对灶神的迷信本质,指出所有向外攀求的所谓“灵验”本质上都是虚妄不实的,最终必然归于尘土,没有任何恒常不变的实性。

后两句进一步引申深层禅理,当世俗之人不再执着于敲鼓祭祀、向外求神的迷妄行为,能够从邪见妄念中转身回归自心的正觉,自然就能体悟到迥出常情的全新春机。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以浅白的日常意象传递出禅宗“自性自度”的核心义理,机锋暗藏,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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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守珣所作的禅宗颂古诗,属于以诗偈形式阐释禅门公案的作品。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通俗的韵语对古代禅宗祖师的公案机锋进行重新解读,接引学人破除迷执、领悟禅理,这首诗所对应的是破除民间迷信灶神、向外攀求灵验的世俗妄见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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