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首 其一

辊轹钻,住山斧,佛祖出头未轻与。
纵使醍醐满世间,你无宝器如何取。
阿呵呵,神山打罗,道吾作舞。
甜甜彻蒂甜,苦瓠连根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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辊轹钻是禅门破迷的锐利机锋,住山斧是修行断妄的利器,就算历代佛祖现身,也不会轻易把这些禅法要义传授给旁人。
就算世间到处都充盈着醍醐那样无上的禅妙智慧,你自己如果没有承载的根器,又要如何才能取得呢?
啊哈哈,神山禅师筛罗,道吾禅师起舞,禅门的机用活泼泼全然不拘一格。
明心见性的人从根到梢全是甜透的法喜,执迷不悟的人连藤蔓带根全是彻骨的苦楚。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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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辊轹钻禅门术语,原指古代可以滚动碾钻的利器,此处比喻迅疾透彻、直破迷障的禅门机锋。
  • 住山斧原指住山修行的僧人所用的斧斤,此处比喻斩断妄念、安住道场的禅门修行利器。
  • 醍醐从牛乳中反复提炼得到的精华,佛教常用以比喻无上圆满的佛法智慧。
  • 苦瓠即苦葫芦,果实味苦,此处比喻执迷众生的业障根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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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全用丛林家常语,没有堆砌晦涩的佛典典故,却把禅法「向内求、重根器」的核心要义讲得通透直白。

开篇以辊轹钻、住山斧两个极具禅门生活气息的器物起喻,点明禅法机要绝非向外攀援可得,也绝非轻易就能授予根基浅薄的学人,强调了明心见性的主体性。后两句以甜苦对照的鲜明反差,点破迷悟两途的本质差异,全诗机锋活泼跳脱,颇有临济宗棒喝纵横的典型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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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语是宋代临济宗杨岐派僧人释守珣的禅门开示作品,收录于《全宋诗》与宋代禅宗史料《嘉泰普灯录》中。

释守珣号佛灯禅师,长期驻锡安吉州思溪法宝寺接引后学,这首偈是他针对当时禅门学人执着向外求法、不肯向内明心见性的普遍弊病所作的针对性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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