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十首·其十八

要得狸奴觌面酬,浑如钳口锁咽喉。
一刀两段从公断,直得悲风动地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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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和禅门宗师当面印证禅理,就必须像闭口锁喉一般断绝所有言语思量。
只要能彻底斩断所有妄念由你自心决断,自然会有悲风遍满天地、撼动尘寰的境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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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狸奴本指家猫,此处是禅宗语境里对参禅求道学人的戏称。
  • 觌面面对面、当面。
  • 钳口闭口,此处指断绝所有世俗的言语思量、分别知见。
  • 一刀两段禅宗常用机语,指彻底斩断所有妄念挂碍,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的迟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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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机锋诗,全诗没有描摹任何外在景物,完全以直白刚劲的语言直指禅门要义,毫无拖泥带水的修饰。

开篇两句点出参禅的核心要旨:禅理无法通过言语思辨获得,想要当面印证本心,必须先彻底关闭向外攀援的意识之门。后两句更是将禅门“当下了断”的特质写得极具冲击力,只要能破除所有执念束缚,明心见性之后的大悲心自然会周遍天地,生出撼动乾坤的力量,全诗气韵刚猛,完全是宗师开示的口吻,直指人心,没有丝毫文字游戏的成分。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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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两宋之际临济宗高僧释守珣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其《颂古四十首》组诗的第十八篇。颂古是禅宗独有的诗歌体裁,通常以韵文形式评议历代著名禅门公案,用来接引门下学人破除迷障、领悟禅理。

释守珣号佛性禅师,长期居住在浙江天童山一带弘法,机锋峻烈,接引后学素以直截了当著称,这首诗是他某次上堂示众时,为点化参禅弟子即兴所作的禅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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