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十首 其三二

残羹馊饭,无处安着。
换手捶胸,劈头盖却。
两个无孔铁槌,一样无绳自缚。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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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剩的变味饭食,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安放。
互换双手捶打胸口,当头便把迷障全然盖覆。
就像两个没有孔的铁槌,彼此都一样是不用绳索自己捆住了自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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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以诗偈形式歌咏、阐发古代禅宗公案的义理,用来勘验、启发学人的悟境。
  • 残羹馊饭原指剩余变质的食物,此处禅门喻指学人向外求索得来的多余知见、虚妄执念。
  • 无孔铁槌禅门常用意象,指没有孔洞无法穿系绳索的铁槌,喻指本来没有任何挂碍、不受外物束缚的自性本体。
  • 无绳自缚不用绳索就自己把自己捆住,此处指众生本来解脱,却因自生妄念执念,反而将自己困在烦恼之中。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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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脱了传统诗词写景抒情的范式,纯用禅门日常的粗朴意象传递峻烈机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文字修饰。

全诗以三组层层递进的比喻,直指禅宗“自性本自圆满,何需向外求索”的核心宗旨,点破了不少修行者执着于公案语句、向外驰求佛法的迷误,点明众生的所有困缚本质上都是自心妄念所造,并无外在的束缚者,机锋直下,令人当下省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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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守珣是北宋临济宗杨岐派的著名禅师,世称佛灯禅师,长期居住在安吉州道场山,接引禅僧学人无数。

《颂古四十首》是他以禅宗前代著名公案为底本创作的系列禅偈,以通俗的韵语点破公案背后的禅理,避免学人落入文字知见的窠臼,这首是该组作品的第三十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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