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偈完全跳脱了部分禅门作品晦涩说禅的弊病,以极为生活化的场景传递出“平常心是道”的核心禅理。
开篇两句便显露出洒落无拘的禅者胸襟:世人多以鸦鸣为凶兆、鹊噪为吉兆,作者却完全不被世俗吉凶的执念束缚,寻常禽鸟的啼鸣在他眼中全是祥瑞,更不必刻意追寻风月,明月清风自来相伴为邻,写出了心中无挂碍则周遭万物皆可亲的超然境界。后两句落笔于友人相聚清谈的日常场景,两个跳出俗世功利羁绊的闲人,在笑谈间全然忘却世俗烦恼,把禅修所追求的自在状态落到了实处,全诗语言质朴冲淡,意境悠然闲远,没有一句空泛说理,却将禅家安适自得的生命状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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