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履 · 宋代

矫首向天兮天卒无言。
忠臣死难兮死亦何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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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昂首向天呼告啊上天终究没有回应。
忠臣为国家危难赴死啊死又有什么过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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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矫首昂首,抬头。
  • 终究,最终。
  • 死难为国家危难而献身。
  • 过错,罪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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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句采用楚辞骚体的形式创作,继承了楚骚言志抒情的传统,语气沉郁慷慨,极具冲击力。

开篇以向天呼告的写法,将国破家亡之际无人可诉的忠愤之情宣泄得淋漓尽致,后一句直陈心志,表明自己为忠义赴死、死而无憾的坚定态度,全诗没有任何雕琢修饰,完全是真情流露,千百年来读来仍震撼人心,是古代士人忠烈气节的绝佳写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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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南宋末年文州守臣王履的绝命辞,收录于《全宋诗》。

南宋末年元军大举进攻蜀地,城池被攻破后,王履拒不投降,南向叩拜后自尽殉国,死前留下这两句直抒忠义气节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