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保左丞叶公挽诗二首 其一

四纪声华旧,三朝道义尊。
微言真自乐,博识更谁论。
翰墨余千载,哀荣付九原。
松杉倚幢节,愁绝暮烟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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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余年来你声名卓著,是世人公认的贤达,历仕三朝始终以道义被天下尊崇。
你深谙精微的义理素来安闲自乐,这般渊博的学识如今还有谁能与之相提并论?
你留下的文章翰墨足以流传千年,身后的哀荣都交付给了九泉之下的长眠之地。
墓道旁的松杉倚靠着象征身份的仪仗旌节,暮色里寒烟昏茫,把这份哀思渲染到了极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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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纪古代以十二年为一纪,四纪即四十八年,这里用来形容叶公声名流传的漫长时间。
  • 三朝指叶公先后出仕的北宋哲宗、徽宗与南宋高宗三个朝廷。
  • 微言精深微妙的义理与言论,这里指叶公的思想与学术见解。
  • 哀荣指逝者死后得到的哀悼与荣誉。
  • 九原本是春秋时晋国卿大夫的公共墓地,后来泛指墓地、九泉之下。
  • 幢节旗帜与仪仗,这里指墓前陈列的、象征逝者生前官阶身份的仪制器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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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格调庄重沉挚,完全没有一般应酬类挽诗的浮泛溢美之弊,句句都贴合逝者的身份特征。

开篇两句先总括逝者一生的地位声望,“四纪声华”“三朝道义”精准点出叶公在朝野的分量,稳稳立住了人物的形象。中间两句转向对逝者内在品格与学识的追慕,叹惋斯人已逝,后继难寻,真情自然流露,毫无刻意雕琢的痕迹。末尾两句以景结情,将满纸哀思都融入松杉暮烟的凄清画面里,不直接说悲愁而悲愁之意漫溢于字外,余味悠长,把对逝者的悼念之情渲染得格外深沉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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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高宗绍兴年间,收录于刘一止的《苕溪集》中,是两宋之交文坛的代表性挽诗作品。

诗人所悼念的叶公是两宋之际的重臣,历仕北宋哲宗、徽宗与南宋高宗三朝,官至尚书左丞,身后追赠少保,在当时以品行端方、学识渊博著称。叶公辞世后,刘一止追念其一生的功业德行,写下这组共两首的挽诗,本首是其中的第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