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王道之

王庭珪 · 宋代

云门至死不惺惺,居士仍蹉半月程。
未省梦中重说梦,醉来添酒几时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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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门禅师直到离世都不故作精明清醒,您此番来访仍然耽误了半月的行程。
还不曾参透梦中又说梦的禅理真意,酒醉之后再添酒又要等到何时才能清醒。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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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门指唐代著名禅师云门文偃,云门宗禅宗的创始人,这里借指得道禅师。
  • 不惺惺不故作清醒精明,是禅家推崇的不立文字、大智若愚的境界。
  • 耽误,耽搁。
  • 未省未曾知晓,不懂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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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禅入诗,用典自然,意蕴醇厚,开篇就点出禅门核心境界,以云门禅师“不惺惺”起笔,暗合禅家“不可说、不可说”的宗旨,避开了直解说教的生硬。

次句从禅理转到当下人事,自然妥帖,不着痕迹。后两句“梦中重说梦”化用《金刚经》“如梦幻泡影”的理念,点出世人沉迷妄念的常态,末句以问句收束,引人深思,余味悠长。全诗没有华丽辞藻,语言质朴晓畅,禅理寄于日常问答中,充分体现了宋代宋诗说理的特色与以禅入诗的审美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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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王庭珪写给交游友人王道之的答赠诗,王庭珪身处两宋之际,一生推尊禅学,与当时文人、僧人多有唱和往来,宋代文人盛行以禅入诗、以禅说理的风气,这首诗便是典型的禅意答诗。

王道之是当时与王庭珪有诗文往来的友人,本次应当是来访或寄诗询问禅理相关,诗人便以此诗作答。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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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门至死不惺惺,居士仍蹉半月程。

未省梦中重说梦,醉来添酒几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