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上人以楞严圆觉二经见寄书六言一偈

月标指上自见,珠系衣中可寻。
卷去与人遮眼,却来问佛征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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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指月的标指自能见得真如本性,本就藏在衣中的宝珠不必外求便可找寻。
把经卷收起不过是给凡夫遮障迷眼的方便法门,反倒向外求佛、追索本心实在是落入迷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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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修上人对法号中带有“修”字的僧人的尊称,上人是对僧人的敬称。
  • 楞严圆觉二经指《楞严经》与《圆觉经》,是唐宋以来汉传佛教最为流行的两部核心大乘经典。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是佛家用来颂赞义理的韵语文体。
  • 月标指上出自禅宗“指月”公案,以手指比喻文字言教,以明月比喻佛法真谛,意为不应执着于外在言教,要直指本心见性。
  • 珠系衣中出自佛家经典典故,意为众生本自具足佛性,就像宝珠系在自己的衣内,只是自身不觉,完全不必向外寻觅。
  • 征心即追索、寻觅本心,《楞严经》开篇就有著名的“七处征心”公案,点破向外觅心的谬误。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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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二十四字的六言禅偈通篇化用佛家熟典,却毫无堆砌滞涩之感,把禅门不立文字、明心见性的核心宗旨讲得通透晓畅。

前两句连用两个禅门最具代表性的公案,直接点出佛性本自具足、无需向外求索的要义,后两句则顺势点破世人执着经卷文字、向外求佛觅心的迷障,机锋暗藏,余味悠长,是宋代文人禅偈中不可多得的上乘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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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是南宋文人孙觌晚年退居江南时期的作品。

当时法号带“修”字的僧人修上人,将《楞严经》《圆觉经》两部佛家核心大乘典籍寄赠给孙觌,孙觌深悟禅门“明心见性、不假外求”的宗旨,便写下这首六言偈作为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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