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绝句最突出的艺术手法是极简的今昔对比,前两句回溯早年游历时的印象,以“败屋疏篱”四字点出昔日吸江亭的简陋荒寒,笔调冲淡自然,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
后两句笔锋一转落到当下所见,诗人以白首迟暮的视角,将漫山青竹的清逸之景和连山楼观的雄峻之态融为一体,“眈眈”二字化静为动,把原本无生命的建筑写出了雄视长江的鲜活气势,造语十分新奇。
全诗没有一字直接抒发感慨,却在景物的新旧变迁中暗含了诗人数十年宦海沉浮的人生体悟,以及对世事沧桑、旧貌换新颜的微妙感知,以小见大,余味悠长,是宋代写景绝句中极具特色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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