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枫桥温老

阖闾城外地,寒山古道西。
若人具双眼,与佛拍肩齐。
白浪喷鹢首,黄尘送马蹄。
憧憧南北路,一榻有高栖。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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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吴王阖闾都城所在的地域,正处在寒山寺旁古老驿道的西边。
这位高僧独具通透慧眼,修行境界几乎能与佛陀并肩齐等。
江上白浪翻涌喷溅着船头,道上黄尘飞扬追随着往来的马蹄。
在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南北大道旁,他坐拥一榻清居,超然高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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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阖闾春秋时期吴国的君主,这里代指春秋吴都姑苏城。
  • 鹢首古代船头上常绘制鹢鸟的图像,后世以鹢首作为船只的代称。
  • 憧憧形容行人往来不绝、步履摇曳的样子。
  • 高栖指超然物外、不涉尘俗的隐居清修生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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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寄赠禅僧的五言律诗,全诗以景起笔,开篇点出枫桥地处吴都旧地、寒山旁侧的独特区位,古朴厚重的地域氛围立刻烘托出禅林悠远沉静的底蕴。

颔联直接落笔于温老禅师,以“具双眼”“拍肩齐”的跳脱笔法,不描摹其日常行止,直接称颂他通透的智慧与极高的修行境界,笔力灵动不落俗套。颈联以江上浪涌、道上尘飞的动态场景,渲染出世间行路的喧嚣纷扰,与尾联中禅师一榻高卧的安闲状态形成鲜明对比,暗合禅门闹中取静、不为外物所扰的至高旨趣,余味悠然绵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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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初年文人孙觌旅居苏州枫桥一带时,写给当地枫桥温老禅师的赠答之作。

孙觌一生多次往来于苏杭之间,枫桥寒山寺一带是他游历休憩的常去之地,他与当地不少禅林高僧交好,这首诗便是他为称颂温老的清修境界而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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