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赴临台立马待漏口号寄弟群

上陌行初尽,严城立未开。
人疑早朝去,客是远方来。
伏奏徒将命,周行自引才。
可怜霄汉曙,鸳鹭正徘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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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宽阔的通衢上赶路,路程快要走完,森严的宫城此刻还未开启宫门。
旁人见了都疑心我是赶去早朝的官员,而我本是从远方来的客居仕宦之人。
俯伏向天子奏事,我也只是奉行君命,朝中的仕路自然会举荐贤德之才。
多么动人的是天际已经泛起曙光,朝班的同僚们正如同鸳鹭一般往来徘徊等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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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待漏古代早朝制度,百官预先聚集在宫门之外,等待漏刻计时结束、宫门开启后入朝,称为待漏。
  • 口号古代诗歌体裁的一种,指随口吟成、无需刻意雕琢构思的即兴诗作,也叫口占。
  • 上陌宽阔平整的大道,这里特指通往宫城的御道。
  • 严城戒备森严的宫城,唐代宫城天明前宫门紧闭,防卫严密。
  • 伏奏古代朝见礼仪,臣子俯伏在天子面前上奏言事。
  • 周行原指四通八达的大道,此处代指朝廷的仕宦序列、朝官行列。
  • 鸳鹭鸳鸯和鹭鸶飞行时行列整齐不乱,古人常用二者比喻朝班中秩序井然的百官。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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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中唐朝宦即事之作,开篇从赴朝的行程写起,将天未明时赶路、抵达宫门静立等候的场景刻画得极为写实,清冷的晨色、紧闭的宫门,衬出早朝仪式独有的庄重肃穆感。

中间两联笔锋一转,既有对自身仕宦经历的谦冲表述,也暗含对朝廷选才机制的认同,全无汲汲于功名利禄的浮躁之气,尽显中唐士大夫温厚持正的行事风格。末联以天际曙光初现,百官如鸳鹭般整齐徘徊的画面收束,意境清和开阔,既写出了唐代早朝特有的仪式感,也暗含了诗人寄给弟弟的劝勉:身处清要之职,当如同僚一般守礼持正,不负朝廷选才的初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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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人窦牟的作品,创作于唐德宗贞元年间,当时窦牟在朝中供职,某次赶早朝天未亮就抵达宫城之外,立马等候宫门开启、漏刻报时入朝。

窦牟的弟弟窦群同样是中唐名臣,窦氏兄弟数人皆以文才品行知名于当时,窦牟在待漏的场景下有感而发,写下这首随口吟成的诗作寄给弟弟,既是记录自己入朝的所见所感,也暗含对同仕于朝的弟弟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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