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秘监丹阳郡公延陵包公挽歌

台鼎尝虚位,夔龙莫致尧。
德音冥秘府,风韵散清朝。
天上文星落,林端玉树凋。
有吴君子墓,返葬故山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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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的高位曾经为贤才空出,再也没有夔龙那样的贤臣辅佐君主达成尧舜般的圣治。
您的美好遗泽长留于藏书秘阁,高风雅韵流播在清明的朝堂之上。
天上主掌文运的星辰骤然陨落,山林顶端的珍奇玉树悄然凋零。
吴地延陵的君子留下了归葬的墓穴,要返回故土安葬,故乡的路途却格外迢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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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鼎古代代指三公最高官职,古人认为三台星对应人间三公之位,鼎足而立,故称台鼎。
  • 夔龙传说中舜帝时期的两位贤臣,后世用来代指辅弼君主的顶尖贤才。
  • 德音指有德之人的美好声誉与遗泽。
  • 秘府古代宫廷收藏珍稀图书典籍的秘阁,此处代指包佶任职的秘书监官署。
  • 文星即文昌星,旧时认为是主掌天下文运、文人才华的星宿,文星陨落喻指才名卓著的文人离世。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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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挽诗是中唐哀祭类诗作的典范,通篇用典典雅妥帖,全无浮泛的溢美之辞,分寸感拿捏得极为得当。

诗歌开篇从朝堂人才格局的大处落笔,直接凸显出逝者不可替代的贤才地位,随后转入对其生前德行业绩的追怀,再以文星落、玉树凋的经典意象渲染贤才陨落的普遍痛惜,最后以归葬故山的迢遥旷远收束,将绵长无尽的哀思寄寓在辽远的空间意象之中,情感沉挚厚重,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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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中唐贞元后期,是诗人窦牟为悼念挚友包佶所作的挽歌。

包佶是中唐时期著名文臣,一生历仕肃、代、德三朝,官至秘书监,封丹阳郡公,延陵为包氏郡望,世称延陵包公。他既掌国家财赋要务,又主持宫廷文籍整理,政绩文名俱盛,去世后窦牟感念多年交谊,写下这首诗寄寓追思哀悼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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