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西灵塔

塔庙出招提,登临碧海西。
不知人意远,渐觉鸟飞低。
稍与云霞近,如将日月齐。
迁乔未得意,徒欲蹑云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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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耸的佛塔从佛寺群中拔地而起,登临塔顶仿佛置身于碧海以西的辽阔地界。
浑然不觉心神已经飘向辽远的天际,低头俯瞰才渐渐察觉到飞鸟都显得位置极低。
站在塔顶几乎和天边的云霞挨得很近,仿佛身形快要和太阳月亮齐平等高。
我如今仕途升迁还没能顺遂心意,只想要踏着这入云的塔梯直上青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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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招提梵语音译词,本义为四方僧众的共居之所,后世常用来代指佛寺。
  • 迁乔出自《诗经·小雅》“出于幽谷,迁于乔木”,后世用来比喻官职升迁、境遇向好转变。
  • 蹑云梯蹑是踩踏的意思,云梯此处指高耸入云的塔梯,也暗喻通往高远目标的路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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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采用由下至上逐层铺展的写法,首联直接点题,开篇就带出登塔后视野开阔的辽远感,没有多余的冗余铺垫。

中间两联是全诗最具巧思的部分,诗人不直接正面描写塔的高度,而是通过“鸟飞低”“云霞近”“日月齐”三个逐层递进的细节侧面烘托,把高塔直插云天的巍峨形态完全具象化,虚实相生,极具画面张力。

尾联由景入情,将登塔的特殊体验和自身的仕进抱负自然勾连,既没有落入唐代塔诗常见的颂圣谀佛的俗套,也没有刻意渲染失意的悲苦,在壮阔的景物底色上带出向上的人生期许,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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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陈润是唐代天宝年间的诗人,生平多任地方小吏,擅长登临题咏类作品,《登西灵塔》是他游历佛寺胜迹时的题作。

创作时诗人正处于仕进失意的阶段,登塔过程中随视线不断升高而生出的壮阔观感,触发了他对自身人生抱负的感慨,于是将登高写景与个人抒怀自然融合,写下这首五言律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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