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新橄榄二绝句 其二

蠲疴毒药宁便舌,逆耳忠言却利行。
世上但能珍橄榄,那知言药更甘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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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祛除沉疴的猛药从来不会顺口,听起来刺耳的忠言却对行事大有裨益。
世上的人只知道珍视橄榄的回甘特质,哪里晓得忠言这味良药比橄榄还要甘美清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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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蠲疴祛除疾病,蠲意为除去,疴指重病。
  • 宁便舌哪里会顺口,宁是岂、难道的意思。
  • 逆耳忠言听起来不顺耳却符合正道、对人有益的劝告。
  • 言药将正直的谏言比作可以治世救人的良药。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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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普通咏物诗描摹橄榄形态风味的窠臼,全程以物喻理,立意极高。开篇就将苦口良药与逆耳忠言并置,点出二者初时令人不适、最终却能助人成事的共通属性,说理直白却力道十足。

后两句翻进一层做对比,世人都知晓橄榄回甘的珍贵,却鲜少有人明白忠言的价值远在橄榄之上,以小物见大道,没有丝毫道学说教的腐气,既体现出李纲作为正直士大夫的忧世情怀,也暗合了他一生直言敢谏的人格底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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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两宋之际抗金名相李纲的咏物言志作品,收录于其个人文集《梁溪先生文集》卷二十八。

李纲一生力主收复中原,多次因直言进谏触怒主和派而遭贬谪,他在品尝新收的橄榄时,有感于橄榄初食微涩、久嚼回甘的特性,联想到世俗喜听谀言、厌闻直谏的普遍心态,于是创作这组绝句,借橄榄为喻阐发自己的政治理想与处世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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