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畴老录示和丹霞绝句五首次韵 其三

扬眉下喝亦皆空,此性初无瞽与聋。
若信见闻非耳目,瞽聋却解振宗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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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眉示意、当头棒喝的禅门机锋到头来终归是空,人本具的自性原本就没有盲与聋的分别。
如果深信见闻觉知的本性并不依附于耳目感官,那么就算是盲聋之人也能够振起禅门的宗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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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扬眉下喝禅宗机锋用语,扬眉指扬瞬眉毛的示意动作,下喝指禅门宗师当头棒喝的施教方式,二者都是接引学人开悟的禅门常用手段。
  • 瞽与聋瞽指盲人,聋指聋人,这里代指感官有残缺的人。
  • 宗风指某一佛教宗派代代相传的独特教化传统与门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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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以禅门机锋入诗,没有堆砌冷僻典故,说理通透而富有思辨趣味。

诗人采用先破后立的逻辑,首先点破所有外在的禅门施教手段本质皆空,人本具的清净自性从一开始就没有健全人与残障者的分别,继而进一步提出超越感官执念的核心禅理:只要破除对见闻觉知的感官执着,即便盲聋之人也能明心见性,传承禅门宗风,充分体现了宋代士大夫融通儒释、深通禅理的精神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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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初年名臣李纲的禅理唱和之作,属于《和丹霞绝句五首次韵》组诗的第三首。

李纲一生力主抗金,仕途屡遭贬谪,闲居期间多与方外友人交游,深谙禅门义理,这首诗正是他收到友人罗畴老所录的和丹霞禅师相关的绝句后,依原韵所作的酬答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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