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几叟以了翁所作默堂箴见示且求余言拾其遗意作四绝句 其三

言以多穷默取容,不如体道守其中。
道非言默所能载,毕竟两端皆是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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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言往往会招致困厄,一味沉默又容易流于苟合取容,不如亲身体悟大道,持守不偏不倚的中道。
大道的本真境界本就不是言语或者沉默所能完全承载的,说到底执着于言、执着于默这两个极端,都是落于空妄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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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默堂箴箴是古代的一种规诫性文体,默堂是陈几叟的书斋名号,《默堂箴》是杨时为陈几叟书斋所作的修身规诫铭文。
  • 体道亲身体悟、践行儒家的大道。
  • 两端这里特指“多言”和“一味枯守沉默”两个对立的极端。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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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具思辨性的语言,跳出了世俗层面“多言致祸、沉默保身”的浅层处世认知,阐发了宋代理学家对言意关系的深层思考。

诗人没有简单否定“言”或者“默”的价值,而是直指二者的本源局限:大道的通透境界远非言语表述或者枯坐守默所能完全框定,执着于任何一个极端都是虚妄的,最终落点是儒家中庸守中的核心义理,说理通透澄澈,毫无道学文字的腐气。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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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两宋交替之际,李纲被罢去宰相之职闲居福建故里期间。

诗题中的陈几叟即陈渊,号默堂,是程门高弟杨时(号了翁)的门人兼女婿,他将杨时为自己书斋所作的规诫铭文《默堂箴》出示给李纲,恳请李纲题写相关见解,李纲便顺着箴文的未尽意旨创作了四首绝句,此为第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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