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康之间地名越城五山秀峙有蜿蜒飞跃之状山有五龙庙当秦时神媪临江五龙从之游没葬山上庙祀至今灵响甚着乡人以风雨候龙之归因作送迎辞五绝句以遗之 其二

五山秀峙若飞腾,下有澄潭百丈清。
不用燃犀窥秘怪,从来神理恶分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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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座秀美的山峰挺拔耸立,仿佛有着腾跃飞动的态势,山脚下连着一汪澄澈深潭,水深百丈清冽见底。
不必效仿古人点燃犀角去窥探水底的隐秘神怪,自古以来神明的事理,向来厌恶太过苛细分明的察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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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越城古越国都城所在地,即今浙江绍兴一带。
  • 秀峙秀美挺拔地耸立。
  • 澄潭澄澈清透的深水潭。
  • 燃犀典故出自《晋书·温峤传》,传说温峤行经牛渚矶时,点燃犀角照见水底诸多隐秘神怪,后世以此代指窥探隐秘怪事的行为。
  • 神理神明秉持的事理,也指天道运行的固有规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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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前两句先以极简的笔墨勾勒五山的形胜之态,将静态耸立的山峰写出飞腾欲动的气势,又以百丈澄潭的清冽,烘托出此地山水的灵秀气质,暗合五龙潜居的传说,为后文的议论做足铺垫。

后两句活用燃犀的典故,完全跳出了一般咏神怪题材诗作猎奇的俗套,翻出全新的立意:诗人并不认同刻意去窥探隐秘、苛察万物的行为,反而点明天道神明本就厌恶严苛细碎、毫厘必察的做派,暗讽了当时朝堂之上党同伐异、吹求苛细的不良风气,寄寓了诗人主张为政宽和、体恤民情的仁政思想,短短四句景理交融,余味深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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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作于两宋交替之际,当时李纲途经古称越城的今浙江绍兴一带,见当地五山形胜奇特,五龙庙祭祀习俗流传久远,乡人常通过龙的踪迹预判风雨、祈佑丰年。

诗人有感于民间质朴的信仰传统,也结合自己对为政之道的思考,创作了五首送迎神的绝句,这是其中第二首,既贴合当地风物传说,也寄寓了自身的政治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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