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李察院挽歌辞二首 其二

綦崇礼 · 宋代 · 绝句

有才曾少试，无命可深尤。
宪府初峨豸，沧溟遽狎鸥。
盛年嗟未老，多病忽先秋。
勤学平生事，萱堂孰解忧。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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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满腹才华却只得到少量施展的机会，命运如此不济实在令人深深叹惋。
你刚在御史台就任、戴上威严的獬豸冠，却骤然离世，如归向沧海与鸥鸟相伴的隐者。
正当盛年还远未到衰老的年纪，却因常年多病忽然在秋前溘然长逝。
勤学苦读是你平生一贯的志向，可你离世后，高堂老母又有谁能为她消解忧愁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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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察院宋代监察机构御史台的下属官署，这里代指任职监察御史的李某。
  • 宪府即御史台，是古代掌管监察弹劾的官署。
  • 峨豸指高耸的獬豸冠，古代御史所戴的官帽，代指就任御史官职。
  • 沧溟指苍茫的大海，这里喻指离世归往的天地。
  • 狎鸥与鸥鸟亲近嬉戏，常用来比喻隐者的自在状态，这里指亡故归休。
  • 萱堂古代对母亲的尊称，因古人认为萱草能令人忘忧，种植在北堂母亲居住的地方，后世便以萱堂代指母亲。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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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情感沉挚厚重，全无泛泛的应酬套话，每一句都饱含对友人早逝的痛惜。

开篇便以才命相违的核心感慨总起，点出友人有才未展的人生遗憾，次联连用两个典故，高度概括友人短暂的仕宦生涯，刚得就任清贵的御史官职便骤然离世，落差感极强。

颈联将叹惋落到时间维度上，盛年早逝的反差更添悲怆，尾联跳出个人功业的悼惜，落到奉养老母的人伦层面，将悲意推向更深层，令全诗的共情力大幅提升。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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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初年翰林学士綦崇礼为悼念早逝的李姓监察御史所作。李察院生平有才名，登第后仕进不顺，刚升任御史不久便因病早逝，令亲友同僚无不痛惜。

綦崇礼与李氏相交多年，深知其才学品行，在友人亡故后接连写下两首挽歌辞，本首是第二首，侧重追怀李氏的仕宦轨迹与身后未尽的人伦之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