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处度与一上人同宿密庵处度为余画断崖枯木

小庵无客亦无毡,遂有高人借榻眠。
一夜西风撼枯木,不知春在石崖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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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密庵平素没有访客也没有多余的毡毯,恰逢几位高人前来借床留宿。
一夜萧瑟的西风撼动着崖边的枯木,谁也没察觉盎然春意已经悄悄萌动在石崖之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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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秦处度名秦湛,字处度,号回庵,北宋词人秦观的幼子,南宋绍兴年间曾任常州通判,善画枯木山水。
  • 一上人对一位法号未详的僧人的尊称,“上人”是唐宋时期对僧人的常用敬称。
  • 密庵吕本中晚年闲居时的居所名号,取静谧清修之意。
  • 借榻借床留宿,是古代文人交往的常用谦辞。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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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别出心裁的题画诗,没有直接描摹画作的笔墨技法,而是将留宿的现实场景与画中的枯木意象完全融合。

前两句写密庵的清苦与高人留宿的雅兴,不着痕迹地烘托出主客二人淡泊名利的超脱心境。后两句更是翻出新意,常人笔下的枯木西风都是萧瑟凄寒的意象,诗人却点出石崖边暗藏春意,于荒寒之中透出蓬勃生机,既暗合了断崖枯木图的神韵,也体现出诗人历经南北宋易代的动荡之后,依然保有乐观通达的生命态度。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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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吕本中晚年闲居时期创作的题画诗。

诗中提及的秦处度名秦湛,是北宋著名词人秦观的幼子,工于书画,当时他与一位僧人结伴拜访吕本中,在吕本中的居所密庵留宿,席间为吕本中绘制了一幅断崖枯木图,吕本中便题写了这首诗记录这段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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