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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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涨满南河，月光满满地铺洒在床榻上，对岸街市楼头的点点灯火，隔着浩渺秋江遥遥相对。
世间没有人能够领会禅庵前的玄妙真意，吹了一整夜的凛冽北风，悄无声息地破开了禅房的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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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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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甘露印老指润州甘露寺的印姓长老，是两宋之际江南地区颇具声名的禅僧。
  • 南河指甘露寺附近向南流淌的河道，临近长江。
  • 庵这里指印老在甘露寺旁所居的简易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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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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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笼罩着清寂淡远的禅意，完全没有江西诗派末流堆砌典故的弊病。

前两句以对举笔法勾勒秋夜实景，水满、月满是清寂的禅居近景，隔江的市楼灯火是喧闹的俗世远景，一近一远、一静一喧，自然拉开了禅修之地与尘俗世界的距离，暗合禅门心远地偏的修行境界。后两句笔锋一转，点出无人领会庵前真意，却有一夜北风穿破窗纸的细节，将不可言说的禅悟具象化，暗喻破除迷障、本心豁然开朗的禅修体验，语淡而味长，余韵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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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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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南北宋之交，是吕本中流寓江南时期的作品。

吕本中素来浸染禅学，与江南各地寺院高僧交游颇深，甘露印老是润州（今江苏镇江）甘露寺的知名禅僧，二人往来密切。某个秋夜吕本中留宿甘露寺禅庵，清寂的夜景触动诗思，便写下这首小诗呈给印老，交流自己当下的禅悟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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