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瑞印上人归福州

不须布袜与行纒,参得诸方五味禅。
散尽白云见明月,虚空只是水中天。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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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远游归去不需要特意准备布袜和绑腿,早已参透了各地禅门不同滋味的禅法。
当散尽遮蔽本心的浮云便得见朗朗明月,禅门所证的空性真如就如同水中澄澈的云天。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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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瑞印上人瑞印是这位僧人的法号,上人是古时对僧人的尊称,谓其智德高远,超出常人。
  • 行纒亦作行缠,指古人远行时裹腿用的布帛,是云游僧人的常备行具。
  • 诸方五味禅禅林术语,指遍历各地禅门,参究过不同宗趣、不同层次的禅法要义。
  • 虚空此处为佛学概念,指世间万物无实体、无自性的空性本质,代指禅家所证得的真如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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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送别诗完全跳出了传统赠别诗叙离愁、诉乡思的俗套,通篇以禅家语相酬赠,机锋暗藏。

前两句落笔便破了“云游远行”的世俗表象,认为真正的禅者心无挂碍,不需要借助外物行具的加持,只要遍历参透各家禅法,便已得禅门真意。后两句用禅家最常用的明月、白云、水天意象作喻,以白云喻遮蔽本心的妄念浮云,以明月喻本自清净的圆满佛性,以水中天喻空性与世间万物圆融不二的境界,澄澈空灵,余味悠长,充分体现了吕本中诗作深得禅家三昧的艺术特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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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北宋之交的诗人吕本中创作的禅意送别诗,收录于《东莱诗集》中。

吕本中一生耽悦禅理,多与各地高僧交游往来,瑞印上人是当时驻锡闽地的著名禅僧,二人相交甚笃,上人自中原云游数载后归返福州,吕本中便作此诗相赠,全篇全无世俗送别诗的离愁别绪,满是禅门机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