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国灿老往漳州二偈送之 其二

浮云出岫本无心,桔橰俯仰人所引。
一大藏教留后人,看与不看渠自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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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从山间飘出原本就出自天然无心,桔槔一俯一仰全由外力牵引操控。
佛家全部的经教典籍留传给后世学人,参悟与否全靠他自身省察明悟本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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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岫山峦、山洞,此处指云气所出的山穴。
  • 桔橰也作桔槔,古代利用杠杆原理制作的农田汲水工具,可上下俯仰取水。
  • 一大藏教即大藏经,是佛教所有经、律、论三藏典籍的总称。
  • 渠古汉语第三人称代词,相当于“他”。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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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理偈语以浅白意象承载深刻心性内涵,开篇两句用两个反差鲜明的日常事物起笔:浮云出岫全无刻意造作,对应禅家无执无住的本真状态,桔槔俯仰全然受制于外力,反衬自性觉醒从来不能靠外在强加。

后两句直接点破禅门核心要义,指出所有佛经教理都不过是渡人过河的舟筏,终极的开悟从来不能靠旁人灌输、靠典籍堆砌,最终的落点永远是修行者自身的返观内省,全诗没有晦涩的佛典术语,理趣浑然通透,尽显宋代士大夫融合儒禅之后对心性之学的独到体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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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儒学家陈渊创作的赠别偈语,是为送别即将前往漳州的兴国寺灿老禅师所作两首赠诗中的第二首。

陈渊是洛学大家杨时的入室弟子兼女婿,深得程门理学精髓,同时与佛门禅僧交游密切,宋代儒释交融的思想背景,催生了这类以诗谈禅、以偈赠别的独特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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