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璨老病未能起留二偈示之 其一

赵州不出三门,净名坚卧一榻。
我来堂下便回,此间有问有答。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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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州禅师足不出禅院三门,维摩诘居士执意静卧在病榻之上。
我到访堂下没有久留便转身返回,这禅意之中自有往来问答的妙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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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璨老对法号中带有“璨”字的高僧的尊称,是作者本次拜访的禅门僧人。
  • 偈又称偈颂,是禅门中专门用来表达禅理机锋的短诗,通常语言凝练、意蕴超脱。
  • 赵州指唐代著名禅僧赵州从谂,他长期驻锡赵州观音院,极少走出山门,留下了大量流传千古的禅门公案。
  • 净名即净名居士,也就是佛经中的维摩诘,典籍记载他曾以患病为由坚卧斗室,为前来探病的众人宣说至高禅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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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六言偈语开篇就化用两大禅门著名典故,以赵州不出、维摩卧病的公案暗合璨老因病卧床的现实情境,用典浑然天成,没有丝毫生硬堆砌的痕迹。

全诗语言质朴无华,全无多余修饰,后两句写作者到访即返,点明禅理从来不在繁文缛节的世俗应对之中,哪怕只是片刻的往来交汇,彼此心意相通,也能跳出言语的局限,得到问答之外的无穷妙趣,尽显宋代理学家援禅入儒、通透从容的精神境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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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初年理学家陈渊的访禅作品,收录于《默堂先生文集》卷十八。

陈渊是闽学传人杨时的高足,平日多与禅门高僧交游,某次他专程拜访号为璨老的僧人,恰逢对方卧病在床无法起身迎接,陈渊不以为忤,反而结合禅门典故心有所悟,写下两首偈颂留赠,本诗是其中第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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