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璨老病未能起留二偈示之 其二

西堂偶尔头痛,首座从来脚跛。
堂头更自默默,客来一场懡㦬。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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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堂禅师偶尔染上头痛的小疾,首座和尚向来就有脚跛的旧恙。
住持禅师更是终日静默不语,来访的客人见了全都一脸惶惑无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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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堂禅林僧职名,地位仅次于住持的寺院高阶僧官。
  • 首座禅林中的首席僧职,是全寺僧众的上首,负责统领禅修事务。
  • 堂头又称堂头和尚,即寺院的住持、方丈,是寺院的最高主事者。
  • 懡㦬唐宋时期俗语,形容人惶惑、惭愧、不知所措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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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充满禅门机趣的六言偈颂,全用口语化的白描手法,毫无辞藻雕琢痕迹,读来诙谐生动,俗趣盎然。

诗人巧妙抓取三位禅门主事者各自的特点:西堂头痛、首座脚跛、堂头默默,三人全都无法按世俗礼仪应酬来客,最后落到「客来一场懡㦬」的喜剧效果,看似调侃戏谑,实则暗合禅门破除虚文俗套、直显本真自性的宗旨,俗中见雅,机锋暗藏,是宋代禅理诗中极具生活气息的小品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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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文人陈渊创作的禅门六言偈颂,收录于陈渊个人文集《默堂先生文集》卷十八中。

当时陈渊专程前往寺院探望抱病的璨老禅师,恰逢寺中几位核心僧职人员都各有不便,未能如常行接待来客的俗套礼仪,诗人见状便以戏谑又暗含禅机的笔调写下这两首偈语,记录下这段颇具趣味的禅门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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