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首 其七

芭蕉拄杖与夺,直要当风眼活。
刹那才昧隔生,鼻孔遭他牵撮。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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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芭蕉材质的拄杖,对学人或肯定接引或破除执迷,最关键是要在当下保持灵动不滞的禅机慧眼。
倘若在极短的瞬间昏昧迷惑,落入如同隔世的无明迷障,自家的鼻孔便早已被他人攥住牵拉,彻底失却了自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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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芭蕉拄杖以芭蕉树干制作的禅门拄杖,是禅僧行脚、勘验学人时常用的器物,常被用来象征禅家的接引机锋。
  • 当风眼活迎风保持灵动不滞的观照慧眼,此处指禅修不能死守教条,要随机应变,不落任何窠臼。
  • 刹那梵语音译词,指极短暂的瞬间。
  • 隔生禅门术语,指昏昧无明、如同隔了一世般的迷忘状态,形容心念瞬间落入迷障的状态。
  • 牵撮牵拉、攥住,此处指修行者失去自主,被他人的机锋或外境所制。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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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世俗诗词常见的写景抒情传统,以禅门独有的生活化意象和机锋语直指本心,语言质朴直白却暗含临济宗峻烈的禅门家风。

前两句点出禅家接引学人,无论是“与”的肯定接引还是“夺”的破除执迷的勘验手段,核心都在于“眼活”二字,反对死守僵化的教条,强调禅机要在当下的现实境遇中自然流露,不能有半分滞碍。后两句以极为戏谑又极具冲击力的“鼻孔遭他牵撮”的比喻,点出迷障生起的速度极快,只要心念稍有昏昧,便立刻失去生命的主动权,被外境他人所制,将禅修保任的严苛性讲得生动鲜活,极具警醒意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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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端裕所作的禅门颂古,为《颂古十首》组诗中的第七篇。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韵语诗偈的形式对古代禅宗公案进行评唱阐发,目的是接引后学破除迷执、领悟禅理,这首诗正是借禅门以拄杖勘验学人机锋的常见典故,点出禅修的核心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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