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完全没有使用晦涩的禅门术语,以世俗熟知的爱情典故为喻,把禅宗最核心的破除分别心的义理讲得通透晓畅,机趣横生。
前两句先塑造出一个本自圆满、风采绝世的女子形象,暗喻众生本具的清净自性,本来就圆满具足,超越一切世俗的评判标准,连仙界名花都无法与之媲美。后两句陡然一转,点出正是因为旁人多事,非要给本然的美分出好坏高下,落入了虚妄的分别思量,反倒让这份本真的状态生出了挂碍,连本该顺遂的姻缘都成了难事。全诗暗合禅门“本来无一物”的核心旨趣,点出所有的烦恼障碍都并非事物本身所固有,全是后天的妄念分别所造成的,说理不着痕迹,读来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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