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十四首 其四一

风前露出无瑕璧,室内擎将如意珠。
两度献渠渠不识,可怜流落在江湖。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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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之下露出毫无瑕疵的美玉,暗室之中托举着称心如意的宝珠。
两次将稀世宝物献给他,他却全然不能辨识,可惜这无价珍宝最终只能漂泊流落在江湖之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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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瑕璧没有半点瑕疵的美玉,在禅门语境中用来比喻众生先天本具、无有染污的清净佛性。
  • 擎将托举着,“将”是唐宋时期口语中常用的语助词,没有实际语义。
  • 渠唐宋时期白话常用的第三人称代词,意为“他”,这里指代迷昧不觉的修行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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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通篇使用禅门最常用的通俗喻体,以无瑕璧、如意珠两种世间公认的顶级珍宝,直接对应众生人人本自具足的清净本性,意象直白浅近,没有晦涩难懂的宗教黑话,普通读者也能轻松读懂表层含义。

后两句笔锋陡转,精准点出凡夫的普遍迷执状态:即便两次为他清晰指示自家本性的妙谛,他依然茫然无措不能辨识,反而将本有的无价珍宝抛掷不顾,任由真性流浪在生死流转的“江湖”之中。整首诗只有短短二十八字,却把禅宗“本性本自圆满,只因向外驰求才陷入迷乱”的核心宗旨讲得通透警策,充满了对世间迷昧众生的悲悯意味,是宋代禅偈中流传较广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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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法泰所作的禅门颂古系列作品之一,收录于《全宋诗》中。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通俗韵文歌咏古代禅门公案,目的是开示修行学人、破除世俗迷执。

这首诗化用了禅宗“自家本具珍宝”的经典公案,是禅僧接引信众时用来点破迷情的典型偈颂,没有普通文人诗作的世俗抒情属性,核心指向明心见性的禅宗教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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