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二首·其十一

有无不问语先堕,明镜当台双照破。
迷云散尽晓天空,杲日团团红似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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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执着有无二边的妄见,开口之前就已落入偏邪境地,明镜高悬于台座之上,能同时照破一切虚妄分别。
遮蔽本心的迷障如同云烟尽数消散,破晓的天空澄澈空明,明亮的太阳圆满周遍,赤红得如同燃烧的火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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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堕这里指落入禅门所说的妄见、邪见的偏狭境地。
  • 杲日明亮的太阳,这里用以比喻众生开悟之后显现的本真佛性。
  • 迷云比喻遮蔽众生本有佛性的无明妄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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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意境明朗的禅理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典术语,以明镜、晓天、红日等常见意象层层递进,将禅门破除有无两边妄见、扫尽无明、彻见本来面目的开悟境界写得鲜活可感。

全诗一扫部分禅诗幽冷玄虚的习气,以“红似火”的团团杲日收尾,将开悟之后通透、热烈、圆满的禅悦之情具象化,既有禅理的深度,又有极强的审美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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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法泰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十一篇,收录于《全宋诗》。

两宋时期禅宗盛行以“颂古”的形式对前代禅门公案进行诗化解读,以通俗形象的诗歌语言传递晦涩的明心见性的禅理,这首诗正是当时禅林文风的典型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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