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十四首 其一

生无所生,死无所死。
风动尘飞,波澄浪止。
和合离散,随处发现。
满月弯弓,双雕一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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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本无实存的生,也没有绝对意义的死。
风动之时尘沙飞扬,波澄之际浪涛自息。
不论因缘聚合还是事物离散,禅理都随处自然显现。
对着圆满明月拉开弯弓,一箭便射下两只飞雕。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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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的文学创作体裁,多以诗偈形式对古代禅宗公案进行吟咏阐发,帮助修行者破除执念、悟入禅理。
  • 和合佛教核心术语,指因缘和合,认为世间万物都由各种条件聚合而生,不存在独立不变的自性。
  • 双雕一箭禅门常用喻,指禅者的智慧功用圆满,能同时破除相对的二元见地,直契终极的真如本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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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通篇以禅语入诗,完全打破凡俗世界的二元对立认知,理趣通透毫无滞碍。开头两句直接破掉世人对生死的执念,指出生死并非截然对立的两端,都是因缘流转的显现,本身没有固定不变的实性。

中间两句以日常景物作喻,风动尘飞是动相,波澄浪止是静相,动静二相也非实有,都是随缘显现的本然状态,没有高下对错的分别。

后两句以极具画面感的禅喻收束,满月是自性圆满之相,弯弓是智慧发力之姿,一箭双雕更是象征禅者的大用现前,能同时超越凡圣、动静、生死等所有二元分别,直下契合最本源的真如本性,尽显临济宗禅风的峻烈通透。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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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法泰所作的组诗《颂古四十四首》中的第一首,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诗偈的形式吟咏历代禅宗公案,接引学人悟入禅门奥义。

释法泰长期驻锡禅林,深明宗门宗旨,这首作品没有拘泥于具体公案的复述,而是以凝练的诗语直破世俗认知的二元对立,展现出禅者通透无执的生命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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