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石火省彻颂

用尽工夫,浑无巴鼻。
火光迸散,元在这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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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里耗费了全部的修行气力,始终茫然没有半分着落与头绪。
就在击石迸出火光的刹那豁然开悟,本来的自性大道原本就安立在当下此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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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巴鼻宋元时期俗语,也是禅宗常用语,指头绪、着落、可把握的依凭处。
  • 石火敲击石头时迸发的瞬时火星,此处是触发作者禅悟的外在机缘。
  • 元通“原”,意为原本、本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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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颂偈短短四句全无玄虚辞藻,却把禅门修行渐修到顿悟的完整过程写得真切动人。

前两句写尽了修行者长期向外求索、刻意用功却不得要领的困顿状态,当所有造作的功夫都消尽之后,反而在石火迸发的极短瞬间打破迷执,恍然明白自性本自具足、不假外求,从来都不曾远离自身,机锋峻烈又平实恳切,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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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自回的开悟之作,属于禅宗灯录中记载的典型省悟公案。

宋代丛林禅风鼎盛,修行者多以参究公案、日常劳作中的细碎机缘触发明心见性的体悟,这类短颂往往是禅者打破迷执、彻见本性后的直接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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