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象王行,师子住,赤脚昆仑眉卓竖。
寒山拾得笑呵呵,指点门前老松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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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王从容行步,狮子安然端坐,赤脚的昆仑行者眉毛高高竖起。
寒山与拾得二人满面笑意,伸手指向门前那棵苍劲的老松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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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义为颂,是佛教中用来表显教义、禅理的韵文体裁。
  • 象王行禅宗常见典故,象王行走时步履从容端严,比喻开悟者行事不执不滞、自在无碍的境界。
  • 师子即狮子,禅门常以狮子端坐的意象,比喻禅师安住于自性、不为外境所动的定境。
  • 寒山拾得唐代著名隐世禅僧,二人行事癫狂洒脱,是禅林公认的开悟大德,后世也将其视为民间的和合二仙。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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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通篇化用禅宗熟典,却毫无堆砌之感,意象鲜活灵动,全无说教的生硬感。

前两句以象王行、狮子住两个极具力量感的画面,铺陈出禅者洒脱威严的悟境,后两句引入寒山拾得的生活化情态,消解了前半段的庄严感,最后落于门前老松的寻常景物,暗合“禅就在日常当下”的妙理,余味悠长,深得禅诗不立文字的旨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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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宋代云门宗禅僧释高所作的禅门偈颂,这类作品专为表显禅宗悟境而作,不涉世俗情志。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日常风物、祖师公案入诗,以不落文字窠臼的方式接引初学的僧人,这首偈正是彼时禅林风气下的典型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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