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回军三韵

李益 · 唐代 · 诗

行行上陇头，陇月暗悠悠。
万里将军没，回旌陇戍秋。
谁令呜咽水，重入故营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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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缓缓登上陇山之巅，陇山之上月色昏蒙，四下苍茫悠远。
出征万里的将军已然殉国，回撤的旌旗在陇边戍所的秋风里飘摇。
是谁让那本就呜咽流淌的陇头水，重新流进了早已残破的旧军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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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陇头即陇山，在今陕西、甘肃交界处，是唐代边塞要地，自古流传有陇头流水声如呜咽的典故。
  • 回旌指军队战败后回撤的旌旗，此处代指撤回的残军。
  • 陇戍陇山一带的边防戍所。
  • 呜咽水指陇头流水，古时陇头水流声凄切如同人在低声哭泣，常被用来烘托悲怆的氛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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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以苍凉的边塞意象层层铺染，没有直接铺陈战争的惨烈，却处处透出丧败之后的沉痛感。

诗人以暗悠悠的陇月开篇，先营造出凄清压抑的整体氛围，再点出将军战死、大军回撤的核心事实，最后以呜咽流水重入故营的奇思收束，将无尽的悲慨藏于景物描写之中，余味悠长，典型体现了李益边塞诗“多怨情、善写景”的艺术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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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人李益的边塞代表作之一，创作于大历年间诗人漫游河陇边塞时期。

当时唐王朝边备废弛，与吐蕃等游牧政权的战事屡屡失利，常有出征的军队丧败回撤，诗人目睹战后萧瑟苍凉的场景，有感而发写下这首三韵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