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怀古

李益 · 唐代 · 诗

故国歌钟地,长桥车马尘。
彭城阁边柳,偏似不胜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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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曾是前朝旧都钟鸣鼎食、歌舞游宴的繁华胜地,如今古桥之上只剩往来车马扬起的漫漫尘土。
唯有彭城阁边的依依垂柳,柔弱得仿佛承载不住这满目烂漫的春日光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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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故国此处指隋代以江都为行都的旧朝遗迹,代指已经覆灭的隋王朝。
  • 歌钟地鸣钟奏乐、歌舞宴饮的场所,代指昔日极度繁盛奢靡的都市生活。
  • 长桥指扬州古桥,一般认为即后世所称的二十四桥,是古代扬州水陆交通的核心要道。
  • 彭城阁隋炀帝在江都修建的行宫楼阁,是他当年宴饮游赏的著名遗迹。
  • 不胜春承受不住春日的浓重气息,以柳枝柔弱的姿态暗喻历史变迁的沉重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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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怀古诗完全摒弃了传统咏史作品铺陈史事、直抒议论的写法,以极简的白描手法将扬州的古今变迁并置,没有直接提及隋炀帝荒淫亡国的旧事,只用“车马尘”的寻常市井景象,就消解了旧时代帝王都城的煊赫气派。

后两句以柳寄寓兴亡之感,看似写柳枝柔弱无力承载春光,实则是将诗人面对数百年沧桑变迁的怅惘情绪全部投射到景物之上,语淡情深,余味悠长,是中唐短篇怀古诗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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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人李益漫游江南、途经扬州时创作的怀古作品。

扬州古称江都,曾是隋炀帝巡游天下的行都所在地,隋代在此留下了大量帝王游宴的遗迹,中唐时期不少诗人途经此地,都会生出对隋代兴亡的感慨,留下诸多怀古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