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新妇

烟萝为髻雾为巾,独立江边经月春。
无故被人呼作妇,不知谁是画眉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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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烟中蔓草作发髻,以山间雾气作头巾,独自伫立在江边,历经了无数年月的春秋。
平白无故被世人称呼为新妇,却始终不知道谁是当年为自己描眉的心上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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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烟萝指烟雾笼罩的松萝蔓草,是山间常见的野生藤蔓植物。
  • 经月春经历无数次月圆月缺、春去秋来,形容时间十分漫长。
  • 画眉人出自汉代张敞为妻子描眉的典故,此处代指女子的丈夫、心上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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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咏物诗中别出心裁的佳作,全程以石人的第一视角展开叙事,完全打破了此前同类望夫题材诗作一味渲染相思悲苦的固化模式。

前两句不直接点明所咏是无生命的石头,而是用烟萝、雾这类清灵的意象为奇石晕染出朦胧鲜活的气韵,把它拟人化为一位以云烟为饰、在江边伫立了千万年的女子。后两句笔锋陡转,以反问的形式发出带着淡淡戏谑与怅惘的疑问,把民间传说里早已脸谱化的望夫石形象写得灵动跳脱,余味悠长,读后既让人会心一笑,又生出无穷的浪漫遐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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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新妇即民间广为流传的望夫石,宋代沿江多地都有形似女子伫立的天然奇石,历来是文人题咏的常见题材。

左纬常年游历浙闽一带的山水,见到江边状如女子的奇石,结合民间望夫的相关传说,跳出传统同类诗作的抒情固化套路,有感而发创作了这首别致的咏物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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