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河曲

李益 · 唐代

汴水东流无限春,隋家宫阙已成尘。
行人莫上长堤望,风起杨花愁杀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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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水滔滔向东奔流,沿岸春色无边无尽,当年隋朝的宫殿阙门早已化作尘埃。
来往行人不要登上长堤远望,风起时杨花飘飞,最是惹人愁思难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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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汴水即汴河,指隋代开凿的通济渠,流经今河南、安徽一带,是隋唐时期重要的运河通道。
  • 隋家宫阙指隋朝帝王在汴河沿岸修建的宫殿楼阁,供隋炀帝巡游时驻跸使用。
  • 长堤汴河两岸的堤岸,隋代修汴河时在两岸筑堤,广种杨柳,称为隋堤。
  • 杨花指柳絮,春日飘飞,常被古诗词用来烘托愁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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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怀古诗运用今昔对比与乐景衬哀情的手法,含蓄深沉,余味无穷,是唐代咏史绝句的佳作。

开篇以“无限春”写汴水东流、春色恒存的乐景,紧接着一转,写当年盛极一时的隋宫早已化为尘土,自然的永恒生机与王朝的沧桑覆灭形成强烈反差,吊古伤今的意味呼之欲出。结尾不直接议论兴亡,反而劝行人“莫上长堤望”,再以风起杨花的茫茫景象收束,将无尽的历史感慨化为渺渺愁思,既暗讽了隋炀帝荒淫亡国的旧事,也寄托了诗人对中唐国势衰微的隐忧,立意深远,委婉耐读。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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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河即隋代开凿的通济渠,是隋炀帝为巡游江都下令开凿的运河,连通黄河与淮河,沿岸曾修建大量供帝王驻留的宫殿。

李益身处中唐时期,唐王朝经安史之乱后国势渐衰,诗人行经汴河故道,目睹隋代繁华早已湮灭,触景生情写下这首咏史吊古的七言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