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通篇化用禅门典故,却毫无堆砌晦涩之感,将对端上人的禅境称颂写得灵动鲜活。首联以无声曲为核心喻体,直接点出上人得禅门不传之妙、随缘应机度人的修为底色。
颔联对仗精工,连用雪峰、风穴两则禅林熟典,一写其修行积淀的厚重,一写其开示度人的鲜活,老与新形成巧妙对冲,跳出了写禅僧容易刻板枯寂的误区。颈联的意象尤为奇绝,泥牛吼月、石笋抽条将原本抽象的禅悟境界转化为可视可感的画面,写出了禅修生机遍在、不落尘俗的意趣。
尾联收束到禅理核心,以衣珠的典故点明上人破除了我执与法执,连自性珍宝都不执取,自然不会生出贫富分别的俗念,将全诗的境界抬升到了无挂无碍的高度,是宋代禅理诗中上乘的酬赠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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