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许五端公马上口号

李益 · 唐代 · 诗

晚逐旌旗俱白首,少游京洛共缁尘。
不堪身外悲前事,强向杯中觅旧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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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年我们一同在旌旗下辗转奔走,如今都已生满白发,年少时同游长安洛阳,衣襟共染俗世风尘。
实在不忍回望身外那些令人悲慨的前尘旧事,只能勉强对着酒杯,寻觅当年青春年少的意绪。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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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端公唐代对侍御史的俗称。
  • 口号古诗标题常用语,指随口吟成、即兴创作的诗作。
  • 旌旗古代军中的旗帜,这里代指军旅生涯。
  • 京洛指长安与洛阳,唐代的东西两都,是当时士人游历求仕的核心区域。
  • 缁尘黑色的尘垢,常用来代指世俗宦游的风尘,语出西晋陆机“京洛多风尘,素衣化为缁”诗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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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今昔对照的结构铺展情感,前两句从二人共同的人生经历落笔,把年少时在两都求仕的意气风发,和暮年同历军旅、双双白头的现状形成强烈反差,厚重的沧桑感扑面而来。

后两句转入情绪的深婉抒发,明知前尘往事不堪回首,却又无法消解岁月蹉跎的怅惘,只能借酒追怀过往。一个“强”字把那种明知徒劳却不得不自我宽慰的沉郁悲慨写得入木三分,全诗无刻意雕琢的辞藻,全由真情驱动,是中唐感怀类绝句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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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人李益的晚年酬唱之作,作于他结束长期边塞军旅生涯、返回长安任职的时期。

许五是李益相交多年的旧友,时任侍御史(俗称端公),二人意外于途中马上相逢,许五先即兴口占绝句相赠,李益便写下这首诗作为答赠,抒发二人半生交游、世事蹉跎的共通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