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

李益 · 唐代

紫蕊丛开未到家,却教游客赏繁华。
始知年少求名处,满眼空中别有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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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牡丹丛生开放在郊野,没有栽种进人家庭院,只让过往游人欣赏它盛放的繁花。
如今才知晓年少时追逐功名的地方,满眼尽是虚浮之中别样虚幻的名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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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紫蕊紫色的花蕊,这里代指紫色的牡丹花。
  • 未到家指牡丹生长在野外郊原,没有栽种在人家的庭院园林中。
  • 繁华这里指牡丹盛放的繁茂景象。
  • 别有花此处的花比喻虚名,指虚幻不实、不值得真正追求的事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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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借花喻理、托物言志的经典小诗,结构清晰,理趣深邃,跳出了传统咏牡丹诗的窠臼。

前两句实写眼前景,描写郊野野生牡丹的境遇:紫蕊丛开却不在名园深院,只能供路人偶然赏玩,暗含野生牡丹不得其位的寂寞,也为后两句的抒怀议论做好铺垫。后两句即景生情,转而为理,将年少求名的人生经历与眼前野牡丹之景结合,点破世人孜孜追逐的名利不过是虚空中的幻影,并非真正值得追求的生命真趣。

全诗语言浅近质朴,将个人身世感悟融入咏物之中,不着痕迹,余味悠长,短短二十八字,蕴含着对人生的通透反思,意境独特,启人深思。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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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李益晚年的咏物感怀之作。李益一生早岁周游各地,求仕宦功名,几经宦海浮沉,晚年退居之后,见郊野野生牡丹开花有感,写下这首蕴含理趣的小诗。

诗人借野生牡丹不为人重的境遇,勾连自身年少求名的人生经历,生发对名利本质的感悟,是一首托物言志的咏花诗。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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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蕊丛开未到家,却教游客赏繁华。

始知年少求名处,满眼空中别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