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北征

李益 · 唐代 · 诗

天山雪后海风寒,横笛偏吹行路难。
碛里征人三十万,一时回向月明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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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降雪过后,瀚海吹来的寒风格外凛冽,横笛偏偏奏起了诉说羁旅愁怀的《行路难》曲。
沙漠里戍守的三十万征人,同一时间都转头望向了高悬明月的夜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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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山此处指祁连山,位于今新疆一带,是唐代边塞诗中常见的西北边地标志性山脉。
  • 海风寒海指塞外瀚海,即广袤的大沙漠,意为从沙漠上吹来的凛冽寒风。
  • 行路难乐府旧曲名,古辞多叙写世路坎坷与羁旅漂泊的愁思。
  • 指戈壁、沙漠。
  • 征人驻守边塞的士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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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以极简的白描手法,将个体乡愁升华为数十万征人共通的群体情感共鸣。开篇先以雪后奇寒的边地环境、凄清哀怨的笛曲层层铺垫,渲染出苍凉孤寂的边塞氛围,没有一字直接写“思乡”,却将乡愁的底色铺得极为饱满。

全诗的点睛之笔落在最后一句的群体性动作上:三十万征人不约而同转头望月的瞬间,将所有人对故乡的思念都凝聚在同一轮明月之下,意境雄浑沉郁,情感厚重动人,余味悠长,是中唐边塞诗中以小见大的经典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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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人李益的边塞诗代表作,创作于他随军出塞、身处边地军幕的时期。

安史之乱后唐朝西北边患频发,大批戍边将士常年驻守塞外,久戍不归的乡愁是当时边塞军旅中极为普遍的情绪,李益本人有十余年的边塞生活经历,对戍卒的情感体验体察极深,这首诗正是基于真实的军旅见闻创作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