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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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汉峰西侧是归附大唐的边地部族聚居营寨,黄河沿岸历代阵亡将士的骸骨簇拥着古老长城。
如今早已像东汉窦宪那样刻石燕然宣告边功,北方战地却杳无人迹,只剩一轮明月空自照耀荒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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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统汉峰唐代边塞山峰名,地处今宁夏境内,是当时北方边防的重要地标。
  • 降户营归附唐朝的边疆少数民族部落民众聚居的营寨。
  • 战骨战争中阵亡将士的骸骨。
  • 勒燕然石典出《后汉书》,东汉窦宪大破北匈奴后登燕然山,命班固作铭文刻石纪功,后世以此代指边疆作战取得重大胜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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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一反多数边塞颂功作品的昂扬基调,以冷峻的视角直击战争的残酷本质,是中唐边塞反思主题诗作的代表。

开篇两句将降户营、战骨、长城三个意象并置,没有刻意铺陈战争的惨烈,却已渲染出塞上苍凉肃杀的厚重氛围,累累伤亡的画面呼之欲出。后两句笔锋一转,以“已勒燕然石”的赫赫战功,对照“北地无人空月明”的凄清现状,形成强烈的反差,深刻表达出诗人对战争价值的质疑,寄寓了对战地民生凋敝的深切叹惋,余味苍凉悠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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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益入佐边幕、游历塞上时创作的边塞名篇,作于唐德宗贞元年间诗人漫游朔方的行程中。

安史之乱后唐王朝边地民生长期凋敝,数次对北方游牧势力的作战虽取得军事胜利,却也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人口代价,留下了大片荒芜无人的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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