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清了

宣化渡头作别,譬如两镜相照。
何止千里同风,全是向上一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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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宣化渡头道别之际,彼此澄澈的心境就好比两面明镜相互映照,毫无隔阂。
哪里只是千里之内禅门教化的风尚相通,这当中全然是禅宗直指本心的终极妙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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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宣化渡宋代渡口名,是当时二人分别的具体地点。
  • 两镜相照禅林常用比喻,指两位悟道者心境都通透澄澈,彼此映照,心意完全相通,没有任何世俗的隔阂与分别心。
  • 千里同风指正道的教化力量不受地域阻隔,哪怕相隔千里,也能形成相通的风尚。
  • 向上一窍禅门专属术语,指超越世俗义理、不涉文字言说,直接明心见性的终极悟道诀窍,是禅宗最核心的妙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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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出了世俗赠别诗执于离愁别绪的俗套,通篇以浅白意象说禅,毫无晦涩的义理堆砌。

开篇以渡头送别的日常场景切入,用两镜相照的精妙比喻,直接打破了世人执于远近、你我的分别执念,点出悟道之人心境圆融无碍的境界。后两句意境进一步推开,点明禅门妙义不受空间限制,千里同风的根本就在于对“向上一窍”的彻悟,既饱含对弟子传法的殷切期许,也尽显禅宗宗师透脱圆融的机锋。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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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圆悟克勤(世称佛果禅师)所作的禅门赠别偈颂,收于《圆悟佛果禅师语录》中。

当时清了禅师得法之后即将外出弘化,师徒二人在宣化渡头分别,佛果禅师便作此偈开示禅门要义,勉励弟子接续宗门法脉,将禅法广传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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