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酉三月二十一日夜梦中作

曲阑干畔短篱边,用意春工剪不圆。
一夜西风借霜力,幽香喷出小金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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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折栏杆旁的低矮篱笆边,春日造物着意剪裁的花瓣都还未曾长得圆满。
一夜之间西风携着寒霜的威力吹过,清幽的香气迸涌而出,朵朵小花像细碎的小铜钱般盛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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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曲阑干即曲折的栏杆,阑干是栏杆的古称。
  • 春工指春天化育万物、催发花卉生长的造化之力。
  • 借霜力借助寒霜的力量。现实中暮春无霜,此处是梦境中的错讹景象。
  • 小金钱指梦中所开的形如小铜钱的金黄色小花,是诗人虚构的奇花意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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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构思奇巧灵动,完全以梦境为依托,跳出现实物理规则的束缚,充满了浪漫的想象力。

前两句先铺垫春日花事初萌、尚未开足的寻常景象,后两句陡然翻转,以不属于春令的西风寒霜作为催花的动力,一个“喷”字极具动态张力,将幽香骤然迸发、金花朵朵瞬间盛放的鲜活画面描摹得呼之欲出,清奇别致,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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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高宗绍兴二年(1132年),岁次己酉,时年二十四岁的郑刚中隐居在浙江金华故里,尚未踏入仕途。

全诗记录的是诗人夜间的一段奇异梦境,现实中暮春三月本不会出现西风飞霜的景象,这种违背自然时序的设定恰恰是梦境最真实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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